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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城乡愁系列4·捉黄鳝

时间:2022-05-25     作者:铁城【原创】   阅读

 

黄鳝,是鳝鱼的别称。捉黄鳝,就是抓鳝鱼的意思。在四川、重庆东南一带的乡下,人们都将抓鳝鱼称之为捉黄鳝。

小时候,父亲为生产队犁田,牛儿拉着犁头在前面走,父亲手持使牛棍、扶着犁头在后面赶,嘴里还不时嘘、嘘、嘘嘘……地催赶着牛儿尽量走得快一些。同时,父亲还会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犁头翻起来的、带着水的泥土,因那里不时会裏夹着一条条大小不一、活蹦乱跳的黄鳝。

那时种庄稼,不用化肥和农药,以农家肥和草皮肥为主,农田里生态环境十分良好,特别适宜黄鳝、鲫鱼、泥鳅繁殖和生长。一天下来,父亲起码能捉回五、六斤,有时甚至七、八斤黄鳝或鲫鱼。那时既不兴将黄鳝拿街上卖钱,又不兴将其摆上桌成菜,只好这家、那家地分送出去,让孩子们用青菜叶包着放进灶堂里烧着吃。那烧黄鳝的味道之鲜美,至今回想起来都会淌口水!

随着城市知识青年的到来,农村的人们才知晓:黄鳝竟是一道不可多得、美不胜收的佳肴,还可登上酒店餐桌那大雅之堂。就这样,后来才有了专门捉黄鳝的人,城镇里也有了专卖黄鳝的市场。

罗山,是我家邻村的一个同龄人,因他父亲早逝,母亲一人带着五、六个小孩,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困苦。哪怕是寒冬腊月,罗山都只穿补了又补的单衣单裤,从不穿鞋袜。在我的记忆里,罗山随时都是红鼻头、清鼻涕,浑身上下瑟瑟发抖,学习成绩一直是班上倒数第一、二名,时常会遭受老师和同学们的白眼。

时至今日,团坊近邻的人们都没搞明白,罗山到底是受哪个“高人”的指点,竟率先带着他的弟弟罗明和罗平,毅然绝然地退了学,提着一个竹编的、下大上小圆形的黄鳝篓,早出晚归地下田捉起了黄鳝。

再后来,村里的大人们就一个个“嘀滴咕咕”地传开了,罗家三兄弟捉黄鳝找了钱!那时五天赶一场,说是每场他们三兄弟卖黄鳝的收入都不下于一百元!我的个活仙人,这收入也实在是太惊人了,当年我们生产队的一个大劳动力,每天按十分计算,收入还不足五毛钱。

在罗家三兄弟高额收入的刺激下,懵懵懂懂的我也邀上几个同龄人,模仿着罗山三兄弟的样子,提起竹篓下田去捉起黄鳝来。

头两三天,我们都是乘兴而去、扫兴归。在那明镜的水田里,我连黄鳝影子都见不到,哪里还捉到黄鳝?亲见我回家精不振、望至极样子,灵机一动地想到了请罗山三兄弟带们几天。这样,我们道:捉黄鳝,竟是一门深奥的技术活。黄鳝,天都躲在洞里,黄鳝洞有大小两个口,黄鳝的头部都向着出口。捉黄鳝的人找到黄鳝之后,可从大洞口手,小洞口入手。从大洞入手,需将中指伸直,其手指握拳头后,将中指伸进黄鳝洞里序渐进,现异的黄鳝,奋不顾身地向外出,当黄鳝触碰到中指,捉黄鳝的人便迅疾将中指一收,与无名指形成钳口之势,将欲夺路而逃的黄鳝死死钳住并从洞里拖出。从小洞口入,仍用中指进洞里,顺势理明洞口的朝向,然后用脚对准大洞口的方向用猛捅,黄鳝便勇猛地射出大洞口,捉黄鳝的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势将其捉住,有时也会在田里奋个八米、十米后才能捉住。

提起捉黄鳝,竟让回想起了次至难忘、惊心魄的往事。

世纪一九六六冬,上小五年级就TKNGM的我们只好成天在放牛割草。大队胖子妇女主任家的侄儿从县城到她家作客,也天与们厮混在一起,并不时起城里如热闹非凡,男人样吃穿,女人多么大漂亮!不时还用嘶哑的嗓子干吼几句当最时髦的京剧红灯记》中李玉和的唱段:妹和我友,千般凶应酬……”,直把们几个土生土的兄弟伙羡慕得红。谁知一年多后,们才道,胖子妇女儿是乱唱,李玉和的唱段原本是:“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杯万盏应酬……”。知道真像后的我们几农村娃,都笑得前仰后合、不可开交。

胖子妇女主任的侄返县城时,在罗山家里买了二十斤黄鳝,向我邻居黄二一人了一黄鳝篓,许诺第二就送回来还给们。

多月过去了,望眼欲穿们,仍不见子妇女主任侄儿将黄鳝篓给们送回来,打小行事果断的便悄悄与黄二毛量到城去找他讨还。黄二听后,乎意外地高兴不得了,眉飞色地附和道:“要得要得,可到城里开开眼界”毕竟,我和黄二都从未出过远、进过城。

星期后,和黄二毛每人怀揣着事先节省下来的七个麦粑,天刚刷风便顺着城里出了。

城五十多里路,和黄二竟徒走了近十二个小时。傍晚十,黄二在县城昏暗问边走、问,终于找到了县城到河街、关口的必经之路一一凤山缆车站上口,正当我与黄二打算顺着缆车道步行下到河街时,“呼、呼呼”地从黑暗处窜出六个、六岁的大哥哥,首抵到和黄二股,声音低沉着吼道:“不准动,把身上的钱出来。”霎时,本走得精疲力竭、欲无泪黄二毛“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并“咚”一声瘫坐到地上,得那五、六个大哥哥手忙脚乱地无所适从。见此情境,为冷静后的我赶忙拱说道:“各位大哥哥,我俩是从乡下来走亲戚的,身上分沒有不说,走了整整一天路正饿发慌,谢谢你们放过们吧!”听了这话,他们二话没说,又“呼、呼”地,眨眼功夫闪得无影无踪。

魂未定的我和黄二毛,立马从清醒过来,急三火四地沿问到西街码头船室,饿着肚子在木椅上睡了一宿,将讨还黄鳝篓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第二天大亮后,和黄二毛又不得不胆颤惊地原路回到了乡下的家中。

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我和黄二毛提及此事,然恍如昨天,后不已!

捉黄鳝,我不少同人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童趣始然而。可罗山他家三兄弟不是,他们更是将其视为一专业、一项事业来。当他们知不少城里人到乡下买黄鳝回家做菜肴的信息后,一边继续坚持自己捉黄鳝,一边以低于市场价格坊近邻同人所捉黄鳝,先肩挑,后用拖拉机运到县城出售,其收益十分丰润。

改革开后,罗山家老少更是举向县城武陵市区进发,先是一的贩卖黄鳝,之后就转入方位销售鱼、鳝鱼、泥鳅和虾、蟹水产品,并逐步演绎为武陵市赫赫有名的水产品大,一三代也早融入车水马龙、五光十色的都市,被十里八乡乡民传为佳话。

在武市凤山县勤劳致经验交流大上,粗、不善言辞的罗山说:“凡事贵在坚持,从不这山看着那山高,踏实地、专心致志做好自己喜爱的事,这们一家几兄劳动致富的诀。”接着他又说:“起初我家三兄弟弃学捉黄鳝,是因家庭贫穷于无奈,之后转水产意,一是捉黄鳝让我弟姐看到了勤劳致富的希望,二国家改革开政策的英明和伟大!

罗山话音落,场下顿时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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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简介:铁城,本名余德成,重庆市长寿人。出生于1954年3月3日,大专学历,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中文函大文秘专业,群众文化副研究馆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重庆市作家协会、重庆市散文学会、重庆市新诗学会会员,重庆市秘书学会副长,《办公室工作》杂志总编辑。曾先后岀版纪实报告文学集《我和我的老乡们》、论文集《探索之痕》和长篇通讯文集《笔尖下的传奇》专著三部。自2018年末起步散文、诗歌和小小说创作,已有30余首诗歌、30余篇散文和数篇小小说,公开发表于《西部散文选刊》《青年文学家》《贵州民族报》《重庆科技报》《红岩春秋》等报刊和今日作家、川渝作家、巴渝文化网、诗路文风、银河系诗刊等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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