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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烟雨文学社专栏12·李寿平 刘瑛 浪激天涯

时间:2022-01-17     作者:李寿平 刘瑛 浪激天涯【原创】   阅读

 

李寿平·阳朔米花糖

 

旧时逢年过节期间,一些圩镇及农村的群众都喜欢用大米、玉米爆成米花,以作为过年节的点心,还可用作打油茶的配料。用上好的糯米爆成米花,油润光亮,入口松脆香甜,被称为人参米。阳朔城中有的杂货铺和点心店还将店名和标识刻成印章盖在长形纸袋上,分装米花出售,因价钱便宜,又经吃,最能吸引儿童。如果用糖浆堆砌,切成小方块,便成了米花糖,打包送礼,很受欢迎。高挡的米花糖却是用油炸米花做成,一般人家是舍不得的。

米花糖是阳朔传统食品之一,已有数百年历史。相传最早由客家人传入。传统做法用黄片糖熬浆与米花混合制成。阳朔境内漓江沿岸地区所种糯米、甘蔗甚多,用土法生产的黄片糖与优质糯米能制作出最好的米花糖。

爆米花最先是用糖浆粘结成球状或条状食用,为便于包装携带,最后发展成方型米花糖。制作糖浆也由用黄糖发展到机制白糖,还有加入少量桂花以增香的。用白砂糖制作主要是为了外观漂亮,晶莹洁白,与松花糖相配,一黄一白,恍如黄金白玉,寓意吉祥,深受欢迎,成为一种著名小吃。

顾名思义,米花糖主要原料是米花,我国在很早以前就有爆米花的习惯。当然是以大米为主,也有用小米的。至于用玉米爆米花是后来的事,因为玉米是公元16世纪明代中晚期才传入中国的。

据宋代《武林旧事》记载:吴俗,每岁正月十四日,以糯米谷爆于釜中,名曰孛罗花占,又名卜谷,以番白多者为胜孛罗又作孛娄,是吴方言,就是爆米花。最早是用来预卜年景的好坏,以米花多且大喻年成丰收,反之则歉收,后来变成了颇具地方特色的岁晚节物。

宋代诗人范成大咏吴中节物诗即有撚粉团栾意,熬稃腷膊声”(熬稃即爆米花,腷膊象声词)的句子。其自注云:炒稻谷以卜,俗名孛娄,北人号糯米花。可见当时北方也是有这种风俗的,但是在江浙一带更盛行而已。明代李诩《戒庵老人漫笔》中载有爆孛娄诗云:

东入吴门十万家,

家家爆谷卜年华。

就锅抛下黄金粟,

转手翻成白玉花。

红粉美人占喜事,

白头老叟问生涯。

晓来妆饰诸儿女,

数片梅花插鬓斜。

此诗描绘的情景,可视为当时吴中地区的一幅风俗画。

以前,阳朔县城的商铺,做米花糖有名的有万利祥,陈公兴等。兴坪镇以冯氏家族最早作为商品生产,其中冯天元商号以生产米花糖和松花糖〔以前叫脆果糖〕最为著名,有将近百年历史。现在兴坪古镇制作松花糖出名的商铺也兼作米花糖。成为众多旅游者喜爱的特色食品。

米花糖的米花最早是用铁锅砂石炒成(现在印度的一些边远地区仍用此方),后来发展到用油炸,使其更为香脆。在爆米花机发明后,为了快捷和节约油脂,也经常用机爆米花。用铁锅炒制和机爆米花制成的米花糖,无论色泽、香味和口感都不如油炸米花,目前阳朔的米花糖为保持传统风味都是以油炸米花制成。

米花糖除直接干嚼外,还有一种吃法非常有味道,在寒冷季节,将米花糖浸入热腾腾的姜糖水中,用条羹慢慢享用,甜辣香脆,其味无穷!平常是直接用开水冲泡,味道也不错,就是感觉淡一点。在夏天,我曾用冰过的雪碧和可乐浸泡米花糖,吃起来是全新的风味,算是一种古今中外结合的新食品。

米花糖经过多年的发展和改进,花样已五花八门,有在原料中添加花生仁,瓜子仁,松子仁等果仁的,形状也由方块形发展到星形、圆形、多边形甚至仿动物形状的,深受孩子们的喜爱。 

 

 李寿平WC.png 

作者简介李寿平,广西阳朔人,号三宜散人、雅吹堂主、愚翁。系中国书法家协会、中国摄影家协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法国书画家联合总会艺术顾问,欧洲龙吟诗社顾问,巴黎烟雨文学社顾问,法华作家协会副主席,国家二级美术师。出版有《家在阳朔山水间》《闲云集》《碧莲峰里住人家-历代诗人咏阳朔》《阳朔风光诗词选》《李寿平书法作品集》《李寿平篆刻集》等。作品在日本、新加坡、法国、荷兰、意大利、美国及台湾、港、澳等地展出。散文两篇收入《中国散文大系》。

  

 

刘瑛·巴黎惊魂记

 

说起来挺惭愧,到过巴黎很多次,却没进过一次卢浮宫。不是不想进,而是没时间进——卢浮宫前那长长的排队每次都让我望而却步。

这次陪着自家两个孩子,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进卢浮宫看看蒙娜丽莎的微笑和美神维纳斯,在让孩子开开眼界的同时,也让自己受点儿艺术熏陶。

那天天气奇好。

卢浮宫前的广场上,长长的队伍一如往昔,神龙见首不见尾。

美国来的小外甥女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估摸着还要等很长时间,便来向我请求:“能不能让我现在去买幅画?”

我不准许:“等我们参观完卢浮宫再说。”

“那就太晚了!等我们出来,说不定那卖画儿的人早就不在了!”小外甥女一脸的焦急。

“卖画儿的人在哪儿?”我问。

“就在不远。”外甥女指了指前面,她也说不清具体位置。

“不行!”我说。小孩怎么能离开大人?

“求求你了!”小外甥女撒起娇来,“现在不买,下次恐怕就碰不到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巴黎。”

我一想,也是,孩子万里迢迢来一趟,看中一幅画,实属不易。若失之交臂,对酷爱画画的她,没准儿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那好。我给你们15分钟。快去快回。”我终于松了口。并让时间观念比较强的小女儿陪她一道去。

说来也巧。孩子刚离开不到两分钟,一个带着北方口音的高个儿小伙子过来拦住刚上完厕所过来的孩子他爸,问:“请问,是中国人吗?”

“是。”

他自我介绍说:“我是巴黎的导游。本来,我给客人买好了卢浮宫门票,可客人没来。现在,我得把手上的这几张票卖出去。大人每张10欧元,18岁以下门票全免。我可以带你们直接到检票口去。这样,你们就不用在这儿排这么长的队了。

这对不愿排长队的孩子他爸太有吸引力了。

可我没动窝。孩子刚走,我们怎么能离开?否则,她们回来,到哪儿去找我们?再说,谁知道他手里的票是真票还是假票?以前在国内,我上过票贩子的当。对这类在别人家门口截客的人有种本能的反感和提防。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小伙子主动说:“我这票绝对是真的!我可以把你们送到检票口,等你们检完票、进去后,再给我付钱。行吧?”

接着,他还情绪激动地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一桩事:按事先说好的,他把从国内来的几个旅游者直接送进了大门。可人家进了大门后,反过来不相信他,硬说他手上的票是假的,转身去买了法国人手里的票,害得他白忙活了半天。

“中国人不相信中国人,宁可相信外国人。你说气人不气人?”小伙子忿忿地说。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两个小孩去买东西了,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我解释。

“你们怎么能让孩子自己去买东西?巴黎很乱的。这一带虽是旅游景区,可是人员复杂,很不安全。”小伙子提醒说。

“就在不远。她们马上就回来。”我说。心里却打起了鼓。

孩子他爸向小伙子打听巴黎华人区的事。虽然多次到巴黎,却从未去过华人聚居的13区或巴黎“唐人街”。

“我劝你们还是别去那儿。很乱的。”小伙子说了一些巴黎华人区的乱象。

看来,德国的社会治安要比巴黎好多了。

小伙子耐心地陪着我们,边聊边等。

队伍的向前移动要比我们事前预想的快得多。15分钟后,我们已接近玻璃金字塔的大门口处。

两个孩子还未回来。我不禁着急起来。忍不住跳上大水池的台边,登高远眺,四处张望。无意中看到了一幕:不远处另一个小伙子向这位小伙子招手,小伙子过去后,两人交头接耳,还用手指了指我们这边。另一个小伙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离去。那小伙子转身回来,对孩子他爸说了句话,也转身离去。

这无意中看到的一幕,犹如突然爆发的海啸,在我心里掀起狂风巨浪。

我猛地从大水池的台边跳下,失声问孩子他爸:“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先到那边去看看,等会儿再过来。”孩子他爸见我脸色大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上当了!他们是一伙的!快去把他追回来!不能让他跑了!”我语无伦次地大叫。

“怎么了?”孩子他爸不知风从何起。

“我们上当了!我们被人盯上了!他是先故意在这儿稳住我们的!知道吗?他的同伙可能把两个孩子骗走了!”我的腿肚子开始抽筋,脑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当作者的那一点儿想象力与电影、电视、小说里的情节搅拌在一起,迅速发酵,演变成这样一幅情景:贩卖儿童的犯罪集团分子,在我们去排队的时候就盯上了我们。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假意把我们大人稳住,另一路假扮好人,对孩子说,你们父母在另一处等你们,派我们来接你们。然后,把两个孩子连蒙带骗,推上一辆汽车,跑了!

唉!我为什么不亲自陪孩子去买画儿?我为什么不反复向孩子强调,一定要回到这里来碰头?我为什么没告诫孩子,哪怕是对中国人,也要提防?我…………我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两孩子都在国外生活。小外甥女还好,在国内生活过,对国内的阴暗面有所了解。而我家小女儿,在德国出生长大,极其缺少“防人之心”。为培养孩子对中国的感情,我不惜每年带孩子回国。我对孩子说的,都是这个国家正面的东西,让孩子觉得,每个中国人都像亲人,每个中国人都是好人。现在,在异国他乡,有中国人对她说出她父母的外貌特征,再请她上车,她能不傻乎乎地相信吗?

孩子他爸已从我的语无伦次中明白了我心所想,也感到事态严重。他三步并作两步,往玻璃金字塔方向走去——那小伙子刚才从这儿进去了。而我,再一次纵身跳上大水池台边,像孙悟空腾云驾雾,手搭凉棚,四处远眺。

孩子没看见,倒是看见孩子他爸很快跟那小伙子肩并肩像哥儿俩似的走了过来。

“这回谁也别离开!”我失态地对着他们大叫,完全不顾形象。

那小伙子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关切地问:“孩子还没回来?”

我没回答。可看他的眼神里,已分明带着一股仇恨。

心里火急火燎,腿肚子不听使唤地再次抽筋。孩子他爸眼见我在水池台上已站立不稳,脸色难看,生怕我一下栽歪到水池里去,“到艺术的海洋里扑腾”去了。赶紧过来,一边好言安慰,一边把我强拉了下来。

小伙子也来安慰我。说,虽然巴黎比较乱,但旅游景区还是安全的。他还分析说,很有可能,两个孩子是到塞纳河的另一边去了,因为,只有河对面才有一个露天卖画艺术长廊。而卢浮宫这一带,是不允许个人卖画、卖明信片的——孩子他爸之前也这么认为。

我没吭声。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只要孩子没回来,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焦急成几何数增长。

我感到自己仿佛像个被抽空了气的气囊,全身瘫软。

那个小伙子,一声不响,安静地陪着我们,在骄阳下满头是汗。

我想出去找。可这儿放眼到处是人,到哪儿去找?放高音喇叭广播找人?可这儿没这个服务!

抱着一线希望,只能守株待兔在原处等着。

  45分钟后。

“你看,她们来了。”顺着孩子他爸手指的方向,我一眼看到小姐妹俩正有说有笑地从远处走来——她俩果然如小伙子推测的那样,跑到对面塞纳河露天卖画艺术长廊去了。

“过来!”我使出全身力气,对她们大吼一声,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小姐妹俩走到面前,一看我的脸色和气势,吓得站在那儿,不敢吭声。

“我怎么跟你们说的?啊?!叫你们15分钟就回来,没听见吗?啊?!你们看看,晚了整整45分钟!”我气急败坏地又吼又叫,全然没了“知性”的气质。

小伙子如释重负地提醒说:“赶紧进卢浮宫吧。里面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看不完。再晚进去就没多大意义了。”

随后,他很负责地把我们带到检票处。待我们检完票后,我把20欧元交到他手上。

“谢谢!”小伙子很客气地接过那20欧元。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歉疚。

小伙子是北京来的留学生。假期兼职打一份导游工。为赚这20欧元,他从头到尾陪了我们一个多钟头。他对我们愿买票的口头应承深信不疑,守候始终,而我却反过来怀疑他,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到他头上。

我为自己感到脸红。

没错,在国内,我上过当,受过骗。但在国外,还从没哪一个中国同胞骗过我。

唉!跟外国人打交道时,怕被别人轻视;跟自己同胞打交道时,又怕上当受骗。我们累不累呀?

晚上在法国餐馆吃饭时,我把这段“惊魂记”用文学语言讲给两个孩子听。

小女儿很不屑地说:“嗟!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呀?随随便便就跟不认识的人走了?我们都13岁了!

小外甥女则笑得花枝乱颤,说:“你应该把这一段写成博客。名字就叫:巴黎三抽腿肚子!”

回到旅馆。上床睡觉时,我把自己对小伙子的愧疚之心跟孩子他爸说了一遍。

孩子他爸说:“这好办,下次再碰到中国同胞相求,不但不要怀疑,还应该出手相助!”

结果,第二天,在香榭丽舍大街就遇上了一位前来求助的上海妇人。

当然,这又是另一段故事。

 

 刘瑛,华文作家,定居德国.png

作者简介刘瑛,华文作家,定居德国。中欧跨文化作家协会创会会长及名誉主席 。出版有《刘瑛小说散文集》。中篇小说集《不一样的太阳》被收入“新世纪海外华文女作家丛书”,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在美国上映并入围多项国际电影节。

 

 

浪激天涯·落叶的清歌 柔美如涟漪

 

你听过落叶的歌唱吗?沙沙的?悉悉索索的?呼啸疾驰的?是,但这都不是我听见的。

秋末时节(法国的冬天始于1221日),森林里的树木已有了看尽世事之后、褪尽繁华与喧嚣的简洁。

被岁月洗礼的树叶早已佩戴着集体勋章荣归故里。还剩下几片执着地依紧枝头久久不肯撒手。

于是,当宽厚的秋风再次来清点,总会捉住一些掉队的。它们一副依依不舍的态势,一边离去一边咏唱心中如潮的眷恋。

这时,如果你正好碰上归队的它们,你一定会听见那如歌如颂的清唱。 

看过多少次叶落,但却极少听见落叶如此悠闲的歌唱。

往年,这样深秋时节是不会去森林消闲的。今年因为疫情禁足之后的开封,一心只想去一个敞亮的地方深呼吸,舒展长时间卷缩的身心。

周末两天不敢浪费,很奢侈地去了两个森林。

树叶掉光的森林没有了夏日的深绿,却多了阳光透穿的明亮。被小灌木塞满的腹地都消瘦清爽了,可以随意地穿行其间。

这时,你不必顾及,大可不走正道。在无路的林间,踩踏在厚厚的落叶上,脚下酥软的起伏仿佛走在滑雪场的雪地,不由得放慢脚步享受这涟漪般的轻柔起伏。偶尔随着心绪蹦跳几下,仿佛回到了远去的童年时光。那份欣喜可遇不可求。

正是在这全身心放松的状态下,我听见了落叶微妙的清歌。

细碎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盘旋。以微弱但清脆的呼哨声开始,接着长长的尾音缭绕,似有似无起起伏伏,仿佛是盈盈耳语,让你感到空气在微微震动。耳朵里酥酥的,心里不免荡起异样的情愫:温馨、柔软、怜惜、疼爱……绝没有凄怆悲凉,一瞬间把你带向无边无际的遐想。

这时的落叶稀疏从容,远没有繁盛时纷纷扬扬的急迫促忙。风仿佛也进入休整期,多了宽厚少了戾气。于是叶子们有了闲暇与空间与风纠缠,发出心底的最幽微的密语。

寻着声音望去,小小的黄叶从树顶飘落,仿佛一只只巨大的蝴蝶在翩飞曼舞。它们袅袅娜娜从不走直线,左顾右盼像是在舒展身姿又像是在探寻什么。偶尔一片打着旋儿徘徊,那歌声也拖长曲调跟着婉转。如果不小心被某个顽皮的枝桠拦住,它们也不着急,趁势娇柔地倚在枝杈上歇息。

如果你想接住一片,却很不容易。眼看着那一片就要落在你眼前,它却突然转向而去。它不是有意在避开你,它只是一步三回头地、不舍满怀地在尘世留下最后的记忆。

看它们的姿态,一点也不决绝,倒有几分优雅、几分洒脱、几分缠绵。

一边追逐风的隐形旌旗,一边对蓝天幽幽道别?还是,一边寻找失散的姐妹,一边挂念孤寂枝头的落寞?

这些叶子多半呈心形,很像杨树叶,但比路边的杨树叶小很多。也许杨树叶更能坚守秋寒,此刻才步履从容地返乡?

无论秋风多么凌冽,霜寒多么刺骨,总有几片叶子与时令抗衡,带着满怀的执着,虽在风中缩瑟忐忑,却抱紧枝头绝不放手。

来年满树青绿时,它们枯萎颓废的身姿是那么的不协调、那么的刺眼。当新绿攀满枝头时,它们的坠落便如风吹尘埃般凌乱。嘶哑的嗓子再喊不出明艳,而姐妹们去时的清歌已与它们相隔万水千山。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一秋即一世,一叶即菩提。

我们不可能同时拥有夏花与秋月。但却可以敞开胸怀,拥抱眼前丰富的景色。

春色娇艳、夏花热烈、秋叶缠绵、冬雪净安。

四季更迭,哪一季都有不容错失的如画美景。哪一季的精彩也终将飘零。

风起云涌的激情告白、细水长流的淡然诉说,花开热烈、叶落轻盈。

细细品味春夏秋冬、沟壑山川,经过大自然熏染的心灵便会留下精致的浮雕画卷。

遇见的、错过的、相爱相杀的,都是好风景不可或缺的色彩斑斓。

光阴的风尘、岁月的红绿,在江湖积攒也在江湖消散。

纵然不能超凡脱俗远离柴米油盐,却不妨左手烟火缭绕,右手诗意绚烂。

将浓郁的烟火当作日子的宣纸,便可随意挥毫泼墨。美的、次美的、欠美的,哪一抹都是生活的吻痕、都是不可复制的泉水叮咚。

即使日子一再重复,却可勾勒错落跌宕的俏丽咏叹。

落叶的美,有功成身退的壮丽,也有谢幕道别的凄楚。全看视角如何切入。

繁华的尽头是落寞,这是自然律。繁华高扬就意味着落寞滋生。而全然接受,便是豪迈的坦然。

一粒沙可见三千大世界。

一片落叶的清歌,映照岁月静好,映照广阔无垠里的一份恬淡安然。

时光易老,愿你我都安好。

若生如夏花就热烈如炙,若生如秋叶就洒脱逍遥。

安享,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浪激天涯.png 

作者简介浪激天涯,女。法国某大学机器人学博士。现供职于法国某集团公司。喜欢写作新诗,诗评,及随笔。著有诗集《超弦之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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