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深度联盟 >>行业动态 >>社团创作 >> 巴黎烟雨文学社专栏4· 周玲芬 浪激天涯 汪长生
详细内容

巴黎烟雨文学社专栏4· 周玲芬 浪激天涯 汪长生

时间:2021-06-13     作者:周玲芬 浪激天涯 汪长生【原创】   阅读


周玲芬等三人作品选

 

 

周玲芬· 疫病何日解脱

 

飓风旋转在巴黎凯旋门残街

驱不走新冠病魔

惆怅的心已失去理智

忍受那妻离子散生离死别的悲痛

 

耳畔催泪声声渺茫无助

满面愁颜处处悲哀呻吟

那些隐藏起的丝丝怜悯

跟随暮雨从我的发梢上落下

 

雾霾笼罩塞纳的天空

疆冷了法国人的身躯

一场天翻地覆的浩劫

扰乱了天下人的生活

 

不见玫瑰无声凋零

冷意折技

鸪鸠不寒而悲鸣

朦胧地追找光明

生命

到底有怎样的价值

 

欧洲人如何看待这一场灾难

难道比离别更无情

疫情肆无忌惮

折磨生灵

这魔鬼般的生活

阴冷了大街小巷

 

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何日才能真正解脱

要如何唤醒欧洲人民

明白

苍穹之下

健健康康


周玲芬(法国).png 

作者简介:周玲芬,字尔,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旅居于法国巴黎。巴黎烟雨文学社副社长,法国华人妇女会副会长,欧洲龙吟诗社副社长,龙风文学院学员。出版有《小浪花》个人诗集,《圆梦》龙吟诗社诗集,《上海滩诗叶》诗社集。作品见于《欧洲时报》《夏厦诗刊》《龙吟杂志》等报刊杂志及网络。

 

 

浪激天涯·她给了我怎样的惊喜?

 

小别胜新婚,久别呢?久别很可能成为陌生人。

人在随时变化成长。在分别的日子里,各自都在改变。重逢时,曾经的熟悉也许就被陌生替换了,对望不再碰撞、对话不再默契,三两句信息交换之后,心思早在远处跑马,嘴里吐出的不过是礼节性敷衍……

家人也好、朋友也罢,需要经常来往、交流,才不至于渐行渐远。

这也是马丁·布伯说的,爱不是独白而是对话。

人会改变,植物也会改变。

久别重逢的一棵兰花,她的改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她在用最美的语言欢迎我的回归。这让我既感动又愧疚。

这株兰花已经养了多少年已不记得了。原来放在家里养,因为光照不足,最初的花谢了之后不再开花。我一直呵护着,因此她虽不开花但不时会长出新叶。敦厚的深绿色叶片总给我一种拥挤中一条喘息的缝隙,看看就让人有一瞬舒畅。

2019年春天公司搬家后,我开车上班。我的办公桌靠近光照很足的窗户,于是我就将她搬来办公室。

到六月时,一个花枝开始冒头。最初的花枝和气根很像,我的忐忑无以言状。当确定是花枝无疑,我的愉悦也是无以言状的。到九月,四朵花逐次开了。

九月中旬我要回国休假。我把照看兰花的事托付给了同组的唯一一位女同事。如果只是浇浇水,男同事也会做,他们都很会照料公司发的小盆景。

但兰花的特别在于,浇水是不够的。养兰花的“土”不是土,是树皮和木块,它们不保水。于是,每周至少要让兰花的根全部浸入水中泡至少十分钟。

这样的琐碎一般男士不太用心,很自然地我就把这一任务交给女同事了。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高高兴兴地度假去了,然后非常愉快地回来上班了。

一进办公室,女同事就很抱歉地要给我报告“兰花门” 事件。几个男同事非常夸张地在一旁起哄,“哦啦啦,你下次再不能找她了,我帮你照看吧”“我也可以”“总之,她肯定不行的”……女同事被说得愈加难堪。

原来,女同事记得非常清楚要定期给兰花泡根。一天,她照例将兰花泡在卫生间里。然后……

然后一忙就忘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她突然想起兰花还在被泡中,心急火燎地给一个男同事打电话。这位同事住家离公司近,下班走得晚。还好,他还在。兰花得救了。此后,同事们经常拿这事打趣女同事。

去年三月第一次疫情禁足前的周五,听到禁足谣传,我准备了大袋子去带走兰花。有同事笑话我说,太夸张了,不会禁足的。

后来周一大家都远程工作等待当晚总统讲话,第二天周二中午开始禁足。我的兰花安然地陪我在家工作。

毫无悬念,这一年没开花。尽管后来回公司上班后我又把她搬去公司了,还给她添了另一株做伴儿。

去年十月末第二次疫情禁足。这一次因为意外事故,兰花被困在公司了。这次禁足前的周末,从外地回巴黎的途中,车子出故障了。于是我提前留在家里远程工作。

偶尔有位同事去办公室,我就请求他给我的花浇水。特殊情况,只愿她们能活着,不再奢望泡根的事儿了。同事说,好像有人给各楼层的植物浇水。不知道是好心人还是公司有指令。

第三次禁足后,几乎没有同事去公司。

今天上班路上一直在琢磨兰花的样子:花朵满枝抑或奄奄一息。最大可能是不慌不忙懒懒地活着,忍受着。如果有惊喜,那就是中大奖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不但有花,而且花枝倒伏得快要折断了。

看见的那一瞬,心里猛地划过一道电流,欢喜的底色上一抹强劲的疼痛。

她怎么不是傲然挺立的呢?花枝不就是该昂扬不屈吗?

把包一甩,顾不上脱外衣,赶紧拔出另一株的支撑杆,小心翼翼地扶起花枝再给轻轻地固定上。

她虽然倒伏了,但仍然是昂扬而不屈的,那花形与花瓣都是昭示。完好无损的五朵!比上一次多了一朵,花朵还比上一次的大许多。

正是由于她太想昂扬,太期待被看见,结果花枝太长,花朵太大,终于倒下了。上一次我如十月怀胎般跟踪了抽枝开花的全过程,这次的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不免恍惚。

洁白如新雪,越看越感叹。

她要得不多,就需要一点水一点阳光。

但她要得又很多,既要水还要阳光。 

另一株靠后一点,也许光照就差那么一点点,完全没有要开花的迹象。

今天我们组的同事差不多到了一半,整个楼层却是空空荡荡的。同事间也有装着互不相识开小玩笑,但基本上没有陌生感。远程会议经常在云上“见面”。

任何一件事都有两面,分离也不例外,既令人不适,也令人成长。

但,套句俗语,最长情的告白就是陪伴。

我更愿意每天伴随兰花,与她默默对视或无声地畅意对谈。那种幸福没有跳崖式的刺激与剧烈,却有着细水长流般的温馨与柔软。

这样的久别,希望是此生的最后一次,无论是与人还是与植物。


浪激天涯(法国).png 

作者简介:浪激天涯,女。法国某大学机器人学博士。现供职于法国某集团公司。喜欢写作新诗,诗评,及随笔。著有诗集《超弦之玄》。

 

 

汪长生·女人的美足

 

夏日到了,人们穿着追求凉爽,女人自然也少了装饰,却更显出身体的自然的美来,——尤其是一年大多数时间被鞋袜遮掩的玲珑的素足,分外惹眼。

其实,女人的脚是一个很性感的部位,不少文人墨客在他们的作品里都对它有过赞美。魏晋时期著名诗人谢灵运就有“可怜谁家妇,缘流洗素足”的诗句赞美女人的素白的脚。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越女词”诗中,有一首是这样写的: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星月。屐上足如霜,不着鸭头袜。诗中描写了吴越水乡美艳的民间少女,她们没有像平常那样穿分开脚趾拇指和其他四个脚趾的鸭头袜,而是赤裸着白皙的素足,踏着木屐,走在池塘边,或荡舟绿水上,采莲嬉戏。

据说在古代,女人的玉足是不会轻易暴露在外面的,显得很神秘,这就勾起了不少男子对女人玲珑双脚的痴迷和向往。所以,唐朝尽管是一个很开放的时代,李白也只能在吴越水乡的某时某地,恰逢几个民间少女赤足采莲戏水——那时是不宜穿鞋穿袜的——才饱了眼福,兴奋之下写了这首赞美诗。更有一段时期,女人的双脚被紧紧缠裹,成了被束缚的三寸金莲。近现代,自由平等西风劲吹,放足成为妇女解放的一个标志和内容,可怜的三寸金莲回归自然形态,女人不用再扭捏辗转于深闺大院,可以迈着健美的步子走向外面的世界,走向新生活,踏上新女性之路。她们的身姿,成为五四新文化运动大潮中令人瞩目的美丽的浪花,甚至成为民主革命烽火硝烟中的战地黄花!解放后,男女同工同酬,女人跟男人一样下地劳动,上班工作,女人的脚也就变得粗壮起来。到了本世纪,随着国人更加开放和富裕,妇女美容美体到美脚,五彩缤纷的指甲油涂到了精巧细腻的脚趾上,夏季赤裸着芊芊玉足,穿上款式新颖的高跟凉鞋,或者趿着简洁的拖鞋,让男人的眼睛从头到脚流连忘返。

女人的双脚从神秘的审美,经历变态趣味的扭曲,再到追求自由解放和劳动实用,最后又回归到更高级的审美,完成了一个螺旋式上升的历史循环。人们也从其中看到了社会迈向文明的脚步。


汪长生(法国).png 

作者简介:汪长生,男,江西九江市人,九江市作协会员,中华文学杂志社签约作家。有在市属市中学任教及市区党政机关任职经历。早先以新闻写作为主,曾在江西日报等省级新闻单位和人民日报、新华每日电讯等中央级新闻单位发表新闻稿。近年来开始涉足网络文学,并在中国作家网、传奇中文网、起点中文网、天涯社区等多家大型文学网站发表作品,获得好评。

 


      巴黎烟雨文学社专栏.png

电话直呼
在线客服
在线留言
发送邮件
联系我们:
02340513331
18983922367
18523582367
文苑1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文苑2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还可输入字符250(限制字符250)
技术支持: 建站ABC | 管理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