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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作协专栏2019-9余启红《巴盐古道文化结出的果实》

时间:2019-08-01     作者:余启红【原创】   阅读


        


         巴盐古道文化结出的果实》

     ——读罗涌长篇小说《深山松涛》和《活》

 

《深山松涛》中的太阳乡、太阳村是巴盐古道上的一个结点,《活》里的石沱河镇,就是巴盐古道的发源地。在罗涌这两本小说中,或者说在小说作者的心目中,巴盐古道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巴盐古道是希望之路。

在《深山松涛》中,一场暴雨冲毁了辣椒地、莼菜田,乡村两级发展的扶贫产业功亏一篑,全村返贫成为深度贫困村,而依托巴盐古道而兴的太阳洞旅游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让已成为县委常委的太阳乡党委书记陈松萌发了发展一个旱涝保收产业的愿望,于是便利用巴盐古道,修建太阳湖、太阳渠,开发太阳谷。巴盐古道成为太阳乡、太阳村脱贫奔小康的致富路,希望路。

在《活》中,主人公杨(卞)之水的养父杨青云在打死保长后,沿着巴盐古道逃生,掉进白骨森森的洞里,被背盐汉子救起,藏身在巴盐古道的店子里,活了下来;杨之水的哥哥杨小河,在大灾荒的岁月里逃难,在巴盐古道上受到黄连根先生的指引,找到了游击队,走上了革命的道路获得了新生;杨之水在巴盐古道上找到了养父杨青云,见到了成为游击队干部的杨小河,得到了“变天”的消息。巴盐古道,是《活》中人物的生存之路,希望之路。

巴盐古道是神秘之路。

巴盐古道上的九缸银、金子湾、穿心店子等地名和莲花乳神、罗汉大佛等传说,在《深山松涛》里令巴盐古道充满了神秘。在《活》中,小杨之水听说许多人向巴盐古道逃生之后,对巴盐古道心向往之,巴盐古道传来的故事和消息,牵动着他的神经。在他成年后,他终于背起盐巴踏上了东去的道路,去寻找养父和哥哥,更是真切地体会到了巴盐古道的神秘。

巴盐古道是生存之路。

巴盐古道还没“作古”时,是先民求生的路。在《活》中,巴盐古道依然鲜活,背盐汉子汗如雨下地爬坡,声嘶力竭地仰天吼歌。这条古道是一条艰难的生存之路,他们一个月一趟来回,换回的米面管一家人一个月。刚刚成年的杨之水背起盐巴踏上巴盐古道,除了去寻找养父和哥哥外,更是寻求生存之路——他不满师娘的责骂,放了一条蛇在师娘的枕头边,他已经在秦家呆不下去了。在《深山松涛》中,由于公路、铁路等现代快捷道路的兴起,巴盐古道已经隐没在树丛中,成为刘清明等老一辈背盐汉子的记忆。言子还在,传说还在,崔显秀老人的歌谣还在,罗军的《太阳歌》接续着唱。背脚子穿梭来回的喧闹远去,汗水湿腻的粗衣早已干透存放箱底,烟火冷却了,孤寂的巴盐古道生发出了美感。陈松根据刘老的记忆组织人重走太阳谷,发现太阳谷的美景,继而开发太阳谷。

巴盐古道是传承之路。

在《深山松涛》中,乡团委书记马腾在极力说服女朋友朱一曼时,提到了基因传承、适应自然生存的能力。就是这次谈话打动了在大城市工作的朱一曼,促使她考到太阳乡成为太阳村村官。这里所说的基因,主要是共产党人为民情怀的基因,这适应自然生存的能力,就是背盐汉子克服困难奋力前行的能力。背盐汉子、老支书刘清明刚直不阿的秉性,乡党委书记陈松、乡团委书记马腾、太阳村村委主任罗军、村医蔡清华,勇于向陈规陋习挑战、敢于向贫困挑战的精神,一脉相承。在《活》中,石沱河镇土地贫瘠,石沱河人光石板上艰难求生,像火石岭上鬼头树(黄葛树)那样紧紧抓住石头扎根石缝,像背盐汉子用脚紧紧抓牢石板,弓背爬山。解放后,尽管不再背盐,没有了背盐汉子,但是这种背盐汉子的精神传承了下来,杨小河号召民众集资修建大堰,杨之水建木船社造船、建锅铧社打铁,改革开放后杨之水建榨菜厂,退休后,杨之水画石头。这些都是巴盐古道承载的文化基因的传承。

在《深山松涛》里,太阳乡党委书记陈松安排乡团委书记、太阳村支部书记马腾收集巴盐古道资料出版《盐道记忆》。在现实生活中,作者罗涌利用驻村工作的闲暇时光整理出版了《盐道记忆》。这本《盐道记忆》,是他从小听背盐汉子外公讲述巴盐古道故事而萌生的挥之不去令他灵魂不得安宁的情怀推动的。正是这本《盐道记忆》和驻村工作经历触动了他沉睡多年的情感,搏动了他的心弦,促使他写下了《深山松涛》,继而写下了《活》。他通过写发生在巴盐古道上的故事,来演绎他从小耳濡目染在心里萌芽逐步成长的背盐汉子形象。因此,可以肯定地说,《深山松涛》和《活》两部长篇小说,是巴盐古道文化结出来的两枚硕果。

                             (余启红先生2019年8月1日微信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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