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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作协专栏2019-2 谭千明 《山泉抒怀》

时间:2019-02-16     作者:谭千明【原创】   阅读

 

滚滚长江东,巍巍方斗山下,东西大山,南北通槽,俗称铁边槽。距县城63公里,至万州61公里,离乡政府所在地12公里,平均海拔在900—1000米之间、与临溪、西沱、鱼池交界的大山深处,有一个美丽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植被丰厚、土地肥沃,环境优美、景色宜人,气候适宜、四季分明。山涧三股清冽甘泉汩汩涌出,长流不息。是一个幅员面积只有9.7平方公里的绿色宜居之地。它的名字叫山泉。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一首儿时的歌谣,让我的思绪飞向那遥远的天际……

父母扯上二尺蓝花布,缝成一个偏口袋,揣上他们卖鸡鸭蛋换来的6块5角钱,高兴得一阵欢呼:“我六岁啰!上学啰!上学啰!”

天刚麻麻亮,我便早早地起了床,父亲背着柴和铺盖卷儿,我挎着花布偏口袋打着环锤(搽鼻涕),提着垮裤笼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走碑垭口,过烂坝,翻猪儿坡,下擦耳崖,终于,来到一个有好多孩子的砖木结构的大院子前,哦——这就是我要念书的学校。

我住在学校左边二层楼舅舅(我的班主任老师)对面。在楼梯口,父亲找来两个没底的铁盆子,下面一个底朝上,上面一个底朝下,中间放几根小铁棍儿,在田里挖几锄稀泥巴一抹,灶打好了。父亲从背篼里拿出耳巴锅,往灶上一放,摆好猪油瓶、咸菜罐、盐巴包、铲子、碗筷,码好柴禾。OK!大功告成,可以开锅动炊啦......父亲临走告诉我:“自己做饭,好好念书,不惹事,不欺负同学,不打架,睡觉不打铺盖,听舅舅话,没米没柴了,我送来......”

小孩儿适应性很强,我很快融入同学中,还好,有很多跟我一样穿补疤衣裳补疤裤子的,或许是因为舅舅的原因,没人敢欺负我。在学习上对语文情有独钟,喜欢听老师抑扬顿挫地念古诗,谈课文中的中心思想,主要内容。不知是什么原因,上数学课时,看见1、2、3,加、减、乘、除,不是打瞌睡就是头疼。老是爱看窗外飞翔的小鸟儿,担心它肚子饿,捉到虫子没有?老是爱听窗外的蝉鸣,想着捕蜻蜓捉蝉的网破了该怎么修?还不忘将课本竖起来,趴到桌子上在梦中与鸟儿一起飞,与蝶儿一起舞。老师是近视眼,飞来的粉笔头老是砸不着,教鞭挨了不少,给父母告的状也不少,屁股也为此经常开“花”......

课间活动丰富多彩,三五同学一起在操场上疯跑“打国”。十几个同学背着手围坐成一个大圈儿,丢手绢,或者两同学一起捡子儿(丢石子),边捡边念:“三把灰,抓三颗,无钱数,抓二颗......”两个小马尾巴脚弯子上崩着绳子,另外两个小丫头在跳,嘴中还在呀呀地唱:“八月桂花片地开,鲜红的旗帜竖呀嘛竖起来……”

也不知是啥原因,那个时候总是跟女生有仇,常常是女生在课桌中间画一条线,越界就会用笔戳。男生也不示弱,用小刀在中间画好的线上刻一条沟,将沟凃上墨汁......

星期天放学归家,用火钳从灶堂里夹出一块燃尽烧得通红的木炭放进瓦罐里,然后盖上盖子,等熄灭冷却后将小手伸进去把木炭抓出来,找一块平整的地方,画出规整的田字格方块,再找一瓦片,一只脚着地,从第一格丢起,用着地的脚去触碰丢在格子里的瓦块,瓦块压在线上或者脚踩在线上就算输,这就叫跳房。

假期里孩子们将牛儿赶上山,找来一根长长的葛藤与牛绳结在一起,另一头系在腰间,倒在草丛中就睡。一觉醒来,三五个人分工明确,大的去地里掰包谷,吩咐小的去捡柴,大的烧包谷,吃不完就吩咐小的往树林里扔,看谁扔的最远。常常从远处传来女人的阵阵责骂声——那些烂根根儿的,烂眼眼儿的,遭冷炮子打的。

家里的猪儿胃口好,老是说吃不饱,咕咕乱叫,伙伴们背好背篼,拿着镰刀三五相邀扯猪草去,到达目的后,背篼一放,拿出事先带着的柴刀,钻进树林找一根合适的树枝砍地珠珠(陀螺),扯藤梗麻,然后找一根拇指粗半米长的竹棍,将竹棍的一端系上藤梗麻,挽上地珠珠用力一甩,几个人一起啪啪地抽打,看谁的地珠珠转得越稳、越久,还让地珠珠相互碰撞,比谁的威力大。一身泥,一身汗,尽情的享受地珠珠赋予的乐趣。“糟了!天快黑了,猪的伙食还没有着落呢!”不知谁说了一句。慌乱之中钻进别人家种的油菜地,胡乱的扯一些哦眼草剐一些油菜叶子回家,免不了又一顿臭骂。

一天傍晚,村里的纸皮皮喇叭嘶声哑气地响了,老村长黄毛通知全村青壮年劳动力集合,我也想去,父母说有大猫儿背小孩儿,让我乖乖地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我望着昏黄的煤油灯上那几个鲜红透亮的花瓣发愣了许久许久,父母才回来。后来才知道要全村投工出力砍伐树木做电桩,拉电线,装电灯。

王大爷是我们村德高望重的老人,太阳穴上青筋凸起,古铜色的马脸上左边长一颗豌豆大的黑痣。早些年去过万县(今万洲)。人家那里红黄两根线,一颗泡儿,只要一跺脚,一拍巴掌,灯就亮堂堂的。他回家后用扁背背上160斤洋芋爬楠木垭,下朱家槽,淌小堰沟,翻金家湾,过西山道班,到西沱以8分钱一斤的价格卖了后,到石朝溪尖山子镇买了几个灯头灯泡,回家上后山扯一捆打鼓藤,一头插进墙缝里,另一头连上灯头灯泡,在家里汗流浃背地忙碌了一整天——很奇怪,想不通,也搞不明白,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灯泡就是不亮。

通过广大村民积极投工投劳,砍伐树木做成电桩,然后抬着电桩翻山越岭,从山凳坡电站起将一根根电桩固定竖立,再拉着一根根长长的电线喊着高亢整齐的号子,从这个山坡拉过那个山坡。

电来了!沉寂的山村一片沸腾,像过节一样,人人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年事已高的王大爷望着雪白的灯光,驼着背,拄着拐,摸着枯树般的脸上黑痣中的那两根毛,窝着无牙的嘴,浑黄的双眼裂成一条缝儿,喃喃自语:“嗯,不错,就是这样,这灯光跟我当年去万县城里的灯光差不多,没想到这家伙要用电,据说电是靠水,靠风,靠煤燃烧用机器发的。怪不得我用打鼓藤插在墙缝里电灯不亮。原来墙缝里只装耗子革蚤,不装电。唉!电是啥子样子哟?好多钱一斤嘛,电灯亮得发白,地上掉根针就捡得起来,安逸得很,就是怕费用太高,贵了称不起哟!”

震耳欲聋的炮声打破了铁边槽几千年的沉寂,全区村民总动员,积极投工投劳,拉开了新修茨五公路的序幕。经1500多村民近2个月的艰辛奋战,一条4米5宽的碎石路基初步形成。后期经过撒花泥,填片块,铺碎石,几百村民拉着大石磙来回反复碾压,终于,连接鱼池茨竹垭到王家五一桥的交通枢纽得以全线贯通。

通车了,通车了!铁边槽的村民早早地站在公路的最高处翘首以待。

晌午,一个两旁横挂大幅标语的铁家伙冒着黑烟隆隆驶来,铁家伙上鼓乐阵阵,鞭炮齐鸣。那时还认识几个字,就是害怕,离得太远,没看清。后来才知写的是:“热烈庆祝茨五公路胜利通车”。近了,更近了,哦!“那就是车呀?”我挤进人群,躲在大人后面,怯生生地问。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没见过”。大人们纷纷往后退。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好大的铁坨坨哟,叫声很响,个头比牛都大,冒着黑烟子,看样子是发脾气了,好吓人,它咬人不?”人群惊慌失措,四散逃串。

有一年,西沱发大水,洪水淹没了大片庄稼,从冒火山去西沱卖洋芋的几个村民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娘坐在黄桷树下嘤嘤地哭泣,其中一个叫无花果的村民上前询问:

无花果:“老娘,大白天的,哭啥子?”

老娘:“看嘛,今年颗粒无收,庄稼全被淹了,又要饿肚子了,灾荒年饿肚子饿怕了哟。”

无花果:“老娘您莫哭,这是天灾不是人祸,是祸躲不过,躲脱不是祸,。天老爷转方向,今年淹您这边,明年淹我那边!”

老娘:“你们是里的哟?”

无花果:“冒火山下面有个铁边槽,晓得不?”

老娘:“晓得哟!我娘家就是就是冒火山那边老石窝的,天啦,铁边槽就被淹了,我们西沱还有个人在呀?”老娘哭得更伤心了。

没想到,他们回来没多久,连续下了大半个月的雨,将铁边槽淹得一片汪洋,山洞装满了还汩汩的往外冒,人们望着不断往上涨的洪水,不得不搬离家园,在高处支起锅灶,搭起帐篷,望着不断上涨的洪水默默地念叨:“老天爷呀,我们头磕了,稥烧了,也杀猪孝敬您了,该晴了吧?庄稼被淹了,眼看就要绝收了,不会又让我们去麻烦政府救济吧?您老人家消消气,不下雨了,好让我们多种些荞麦解决温饱,雨这样落下去,何时是个头呀!

铁边槽的山路,蜿蜒崎岖,坎坷不平,砂石参半,粘稠稀滑。雨停好几天了,还得穿长长的桶桶鞋(雨靴),那厚厚的大黄泥哟,像久别的爱人紧紧地拥抱着亲吻,鞋与泥的感情太深,拥抱得太紧太紧,用手抠,竹片刮,使劲跺,就是分不开。不得不用一只手扶着树,,用力甩,扑通一声,鞋宁愿抛弃脚也要与泥深拥而离去。光着脚走路吧,大黄泥中隐藏着石子,一步三滑地踩上去,还能划破脚掌见红,硬生生的痛.

铁边槽的土特产,就是风,龙郭石,祖祖辈辈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披星戴月,周年复始的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辛勤耕耘,一身素衣,一壶薄酒,一杯清茶,一床蓑衣、一顶斗笠就是全部。农闲时时节,扯节二根,藤梗麻,打五倍子,挖刺萝卜,砍通花梗卖。

黄金棍下出好人,在父母的责骂声与老师的教鞭下,母亲拿走了洗的发白的花布偏口袋,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与散发着墨香的录取通知书连同一只钢笔放进写有为人民服务的草绿色新书包里,我破天荒的考起了个临溪中学,那个年头,考起个初中在村中居然是村里一件喜事。

进入临溪中学校园学习之余,老是往图书室跑,《中国少年先锋报》,《初中生》,《中学生作文》,《金色年华》,《少年文艺》是我的最爱,书中那些与我同龄甚至比我小的学生将发生在他们自己身边的好人新事,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以深刻的笔触跃然纸上,给人一种身临其境,耳闻目睹,如闻其声,目睹其人的感觉。于是,也悄悄地将一篇稚嫩的习作通过一枚8分钱的邮票,不抱任何希望的寄了出去,然后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时隔多日的一堂晚自习课上,老师捧着一本寄给学校的《初中生》和一封编辑部发来的长信。用标准的普通话朗读起那首熟悉的《园丁颂》时,才知道,自己的诗歌获奖了。于是,从那时起,激发了写作灵感,做起了文学梦,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名成家”。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向祖国的大江南北,也吹进铁边槽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人们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大都市正在搞建设,很多工厂急缺人才,建筑工地也缺青壮劳动力,在那里只要遵纪守法,勤劳苦干,到处都能挣到钱,在农村有的是富余劳动力,却无从施展,有劲无处使,窝在家里挣不着钱,清闲浪荡,无所事事,看着家乡摇摇欲坠的老土屋,妻儿身上的寒衣烂衫。人们思潮涌动,也开始收拾行囊,融入打工队伍,靠一双手,一股子劲儿,一个脚踏实地的心态,走出去。靠山里人朴实善良的本质,很快就在外边站稳脚根,闯出一片天地。他们在外日晒雨淋,流血流汗,用在外拼搏的汗水与泪水汇集成财富,源源不断的带回家乡。家乡荒草萋萋的土地坝、老土屋、老木房不见了,昔日的残垣断壁,破砖烂瓦早已不复存在。一座座干净整洁,清新优雅的新房拔地而起。家乡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铁边槽的公路,坡陡湾急,虽然有一条公路经过,由于雨水冲刷,涵洞堵塞,造成路面碎石裸露崎岖不平。偶尔一辆汽车经过。因为安全隐患严重,不具备客运资质,村民上街赶场不得不翻山越岭,早出晚归,出行极为不便。槽房,胜利两村村支两委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经他们多方奔走呼吁以及政府的帮助,使得茨公五路全线硬化,达到通畅水平。至此,铁边槽也有了通向外面的公交车。村民上街办事方便快捷,肩挑背扛、赶场打铁一天的日子已成为过去,到县城也只不过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在这时,胜利、槽房两村,通过有机整合,合并为一体,取名山泉村,在学校旁新建了村委办公楼,配置了现代化办公设施,硬化了篮球场,增加了体育器材,新修了卫生室,配备了签约医生 ,提供上门巡诊服务。建起了绿化带。开通了村村响应急广播。

此时虽已秋季入伏,山泉的清早却带有丝丝凉意,人们都还在梦中与周公他老人家东拉西扯的摆农门阵,知了虫儿也深睡不醒,连那总在厨房门前徘徊蹭饭的小花狗儿也懒得理树上那只饿醒了的花喜鹊,在公示栏下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学校李老师已经在村委后边的辣椒地里给辣椒除草了。绿油油的小辣椒挂满枝头,长势喜人,清风吹拂,弯腰点头笑。地边竹架上那些青绿修长的豇豆,丝瓜,紫脸白肚皮的茄子,绿白相间的黄瓜,臃肿肥大有些营养过剩的冬瓜懒散的躺在草丛中敞开大肚皮尽情的享受日光浴。还有那粗大的玉米棒子,撑破绿黄色的外衣将金黄的玉米粒裸露在外面,随风摇摆,露珠滑落,竟相绽放成熟的魅力,散发着悠香成熟的气息。树上那只花喜鹊和几只流着口水的斑鸠在玉米地上空盘旋,无奈阿黄,小花,黑豆,在玉米地里不间断的巡逻,轮班值守。李老师自己种的蔬菜,不施化肥,不打农药,不含添加剂,纯天然绿色食品,学校食堂自给自足。

中午的铁边槽,凉风无迹可寻,骄阳似火,树上那些讨嫌的知了不知是哪来的动力卯足了劲儿不厌其烦的高歌,人们心烦意乱,口干舌燥、毛焦火辣。连那几只在玉米地的巡逻犬也懒散地躺在树下,伸出舌头,呼呼的喘着粗气。人们躲进屋子里,休息纳凉。而李老师却冒着烈日蹲在他试种的中药材地里,全神贯注给前胡拔草,除虫。只是偶尔挽起袖子擦檫额头上的汗。

邓小玲,中等身材,个子清瘦,,梳着马尾,精明干练,刘海下架着一副眼镜,文静秀气,但骨子里却有一股韧劲。她与先生谭勇一道回乡在本村贵林组柴湾投资40余万元建起一座500余平方米的生猪养殖场,搞起了生猪养殖。她说,身在异乡工作,有浓浓的乡愁,有来自对儿女和父母无尽的牵挂,这么多年在外打拼,已经厌倦了异乡颠沛流离的漂泊生活,虽然,这里有家,没有工作,他乡有工作,却没有家,他乡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乡好。出门在外放不下娇小的女儿,放不正在逐渐苍老的父母。为了孩子的教育和对父母的照顾,她愿意将她与先生在外工作多年的经验和吃苦耐劳的品格带回家乡,引领大家脱贫致富。说话间,她先生谭勇拉着一车玉米从外回来,谭勇说,他们商量过了,明年将利用养生猪余留下来的这些有机肥搭架子种葡萄,在葡萄树下建塘养鱼。同时整合那些闲置的土地,扩大辣椒种植规模。

为了本村有一个干净整洁的面貌,政府在本村聘用公益岗位人员和前端保洁员,负责本辖区路面清扫,白色可视垃圾捡拾,保持路面干净整洁。聘用巡山护林员,不定期对本辖区森林进行松线虫病虫害巡视,排查森林消防安全,及时消除火灾隐患,踏查毒品种植和偷盗乱砍滥伐树木的违法行为。聘用交通安全劝导员,负责本村车辆交通安全劝导工作。设岗检查登记劝导过往车辆超员、超速、超载、的不法行为。及时消除道路交通安全隐患,确保村民生命财产安全。

合理规划发展长效产业,实施脆红李,核桃,辣椒,烤烟种植。从事山羊、中蜂、生猪养殖。整治山平塘,新建(维修)灌排渠,确保水土流失。新建(维修)安全饮水池,同时万胜坝水库饮水管网经鱼池而下,连接至各个蓄水池,实施人畜饮水全覆盖。每组变压器一台,确保村民正常用电。组组公路畅,户户便道通。 同时,砍伐茨竹垭到南木垭段大山森林防火带路,着手筹资新修双车道旅游路。为将来山泉旅游业的兴起打下基础。

由于生在农村,长在农村,陈规陋习根深蒂固,畜禽养殖随意放养,残食粪便随处可见,环境卫生较差,房前屋后,柴草堆放不规范整齐,家里杂乱无序,部分村民以农活较多没时间打扫为借口,主要是习惯性较差,学习不够上进,思想迂腐陈旧,跟不上新时代。村委组织在家村民砍道路杂草清理边沟,设立奖项,开展环境卫生大评比活动,奖励环境卫生搞得好的,鼓励相对较差的农户,发挥党员示范带头和村民互相监督作用,同时,村干部带头入户,帮助引导村民打扫室内外及周边环境卫生,做好垃圾清理,让村民家家户户干净整洁,积极参与环境卫生整治,共同促进环境卫生治理。同时加强思想引导,带头规范室内外柴草堆放,圈养畜禽,加强环境卫生管理。改掉我家卫生脏乱差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的不良习惯。引导村民向那些星级农户,整洁庭院,最美院落学习。勤清扫,勤整理、勤收拾,勤规范。做好大扫除,根治脏、乱、差,美化乡村环境。使山泉有一个干净、舒适、优美、整洁、绿色、和谐的人居环境,做到人人讲卫生、处处无垃圾。

铁边槽中的山泉人民,勤劳善良,和睦四邻,沐浴着党的阳光,幸福的生活着。这里山青水美、春意盎然,交通便利,四通八达,正散发着勃勃生机,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山泉与黄水风景区属下的鱼池千野草场,十里荷塘,佛莲洞,灵山佛风景区紧密相连。有几千亩得天独厚的茂密森林资源,不乏野生珍稀动植物。也有石庄坪,磨子塘,猴子岩,干龙洞,冒火山,锅圈山,这些得天独厚的自然景观。我们可以相信,随着新屋嘴--锅圈山道路的修通,在不久的将来。与千野草场一脉相承的大山中的山泉村,旅游业的兴起,将是该村最长效的产业。


 

作者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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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谭千明,男、土家族,中共党员,笔名,明心如镜,现任王家乡山泉村主任。本人爱文学,爱写作,自初中起已有350余篇(件)作品见《初中生》《金色年华》《少年文艺》《知音》《分忧》《外来工》《速记与写作》《速海文苑》《故事会》《龙河》等报刊杂志,其中散文《另起一行》《青春动因》《年轻》《永远的求索》《默契》诗歌《睡吧,山谷》《依依又依依》,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今晚八点半文学芳草地”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439播音室配乐朗颂。散文《人在旅途》《吴婶》《走出朦胧的岁月》《回家的路》《绵绵的雨》《读书的时候》诗歌《爱的心语》《望归的娘》《又见飘雪时》《心曲》《告别过去》《大山的歌》《岁月三题》《等信的日子》《玉兰赞》《有一种感觉叫心痛》《缅怀光华》等发表于《龙河》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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