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创客77 >>原创连载 >> 刘国林长篇散文连载4-2《红旗村》
详细内容

刘国林长篇散文连载4-2《红旗村》

时间:2018-11-22     作者:刘国林【原创】   阅读


作家近影


 141020156250.jpg


作家简介

 

 刘国林,1950年生,中国作家协会黑龙江分会会员,巴渝文化网驻站作家。

1975年以来,创作地域散文1000多篇,先后在《人民日报》《青年文学》《散文》《儿童文学》《延河》《萌芽》《少年文艺》《北方文学》《北大荒文学》《青海湖》《雪莲》《四川文学》《作品》《青春》《山西文学》《厦门文学》《黄河文学》等全国报刊发表散文作品近600篇。其中《草塘风情画》1984年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中国地理学会、中国少儿出版社联合举办的《我爱祖国山河美》散文征文中获一等奖,并被人民教育出版社编入小学课本至今,题目改为《可爱的草塘》。

2006年,刘国林的散文《捉蛇记》发表在《儿童文学》元月号上,并被译成日文,发表在《彩虹图书室》2006年第2卷上,成为日本少儿的课外读物。2013年聘为《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草根文学网》驻站作家、《优酷网》作家刘国林作文大课堂主讲。2016年被聘为《上海文艺网》签约作家、中国老年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会员。2017年被世界汉语文学出版社与杂志社聘为副总编辑,世界汉语文学作家协会中国东北分会主席,《作家刘国林作文大课堂》被聘为世界汉语文学作家协会理事单位。



 

红旗村是抗联四军、抗联五军战斗过的地方,留下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抗联四军的郝贵林师长,五军的杨太和师长,都是在这片热土同日寇殊死战斗的,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至今仍长眠在七台河烈士陵园里。四军军长李延禄去延安汇报工作,组织上委托李延禄的弟弟李延平代理军长,转战在七台河的崇山峻岭中。抗联四军代军长李延平率领第一团和军部警卫连从密山区返回勃利时,没有沿着原路走,而是从勃利县城东南,想经大四站直接向西,过依兰县返回通河县去。在勃利县稍事停留的两天中,他作了以下安排:第一团由满景堂团长带领,在勃利县境内活动、团政委李守忠随军部去通河协助处理通河县后方密营里的事情;第七团宫显廷部队继续在勃利县以青山为基地进行活动,预定在本年七月份随军部去宝清县开辟新的游击区。李延平那时还找彭施鲁谈过话,让彭施鲁到宫显廷的部队里工作,并说先以秘书身份工作,到适当时机再改做政治工作。彭施鲁说:“我刚来两三个月,啥也不懂,宫显廷的部队又是收编的山林队,去那里工作我没有信心。”李延平说:“这个队伍还是好的,但是应进一步改造,要建立共产党的组织。你可以从教唱革命歌曲和上文化课入手,逐步启发战士们的政治觉悟。”彭施鲁见李延平这样定了,只好说:“我想跟着军部活动一个时期,在你的直接领导下工作比较省心,又能学到些东西,现在看来我只好服从组织决定了。”李延平又和宫显廷谈了话,说要把自己的秘书彭施鲁派到第七团工作,宫显廷表示欢迎。当天彭施鲁就跟宫显廷的队伍一同进入青山,并且到了七团的密营。

第七团的密营和在通河的第四军军部的密营一样,在一个大房子里住着五六十人,大家也是不脱衣服挤在一个相当长的木板铺睡觉。宫显廷说他的部队一共有三四个这样的房子,有几个地方,相互间都有三四里远,在那里上上下下的人对彭施鲁都很客气,称他为先生。宫显廷身材高大,眉清目秀,说话还有点儿斯文。在他的队伍里,除了对他称呼团长之外,对其他的头头都还得保持着绿林队伍里的叫法。如宫显廷副手叫“二掌柜的”(宫显廷为大掌柜的,曾报号为“北侠人”。)相当于参谋长角色的头头叫做“炮头”,是专管带兵打仗的;管后勤供应的叫“粮台”;管马匹的叫“马号”;管警戒勤务的叫“水香”;拘留所的叫“秧子房掌柜的”;文书叫“字匠”;警卫员叫“小崽子”等等。宫显廷的“小崽子”本名叫青林,是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很漂亮的小伙子,很爱笑。他又是宫显廷的干儿子,因为他称宫显廷为“干老”。担任“字匠”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四十来岁,留着八字胡。他可能上过几年私塾,用毛笔写字,人挺老实,轻易不说话。由于时间太短,其他的头头彭施鲁还没来得及认识。

宫显廷的枪法很好。彭施鲁听说绿林队伍的头头都练得一手好枪法,不然就难以服众。在宫显廷和彭施鲁谈话时,彭施鲁顺便说了一句:“既然当了兵,就得学一学打枪,还得请团长教教我。”宫显廷很愿意听这话,他立即说:“你不会打枪怎能打日本呢?”说完他就告诉“小崽子”准备好枪,说要到林子里打枪去。看来他是有意要在彭施鲁面前显示一下。于是,他在离密营二里多路的地方,选择了一块视野开阔的林子。他让“小崽子”在一棵松树上把树皮砍去了一小块,形成约十公分直径的圆圈儿,以此作靶子。然后他以靶子为起点,迈着大步一直向前走了一百步,对彭施鲁说:“要百步穿杨,这是最起码的枪法。”随后便拿起那支老式俄国造的连珠枪,装上三粒子弹,立正站好,面对目标,再将右脚向前迈出半步,形成半面向左的姿态,以左手叉腰,用右手握住枪柄,徐徐将枪平稳地提起,使枪身和他的右臂呈水平状态,用右眼通过标尺缺口准星瞄向目标,连续射了三发子弹。射击完毕,他带着我和“小崽子”走到那棵松树下。那三粒子弹不仅都命中目标,而且形成了相互间距离不到两公分的一个三角形,彭施鲁很佩服宫显廷的枪法,因为彭施鲁第一次看见他这样仅凭一只右手的腕力把一支十几斤重的步枪提成水平状态,而且还打得那么准。宫显廷的手枪打得如何,彭施鲁没有看过,不过以后他常听说绿林队伍的头目都是最喜欢驳壳枪的。宫显廷显然没有向彭施鲁显示他的手枪枪法,但彭施鲁相信他的手枪技术也会是出类拔萃的。

宫显廷对彭施鲁说:“打枪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这两天我先教你练习瞄准,学会瞄准和扣机动作之后才可以用实弹射击,不然会白白浪费子弹的。”说完他就领彭施鲁回到驻地。这时彭施鲁才想起和他商量如何利用晚上时间教战士们唱歌和识字的问题。便当宫显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宫显廷听了马上说:“这很好哇!”不过他又说:“只能选几个年轻人学,老家伙们是不会学的。”

在彭施鲁到宫显廷密营的第三天早上,天还没亮,李延平就带着他俩突然来了。彭施鲁被从睡梦中叫醒,看见李延平在人的搀扶下走进屋子,他腿部受了重伤,面色苍白。跟着他来的一些人中还有四五个负了轻伤,马匹也只有四五匹了,大部分被打掉了;连机关枪射手也牺牲了,机关枪也丢掉了。回来的人都饥饿不堪,愁容满面。宫显廷看见这种样子,赶紧叫自己的战士起床,腾出地方叫军部来的人到木板铺上休息,同时告知“粮台”(这里指管伙食的人)做饭,饭好之后先给军部来的人开饭。宫显廷的队伍里也没有专门的医生,便告诉“炮头”把保存的治黑红伤的中药拿出来,给新来的伤员们使用。安顿好之后,宫显廷又到李延平跟前详问情况。李延平说:“我们在大四站附近和日寇相遇,当时所处的地形非常不利,日寇几乎要把我们包围了,只能被迫撤退。在撤退中我的左腿负重伤,马被打死,多亏第一团政委李守忠将马匹给了我,在何畏和负轻伤的曹曙焰二人的保护下,才得以转移到安全地带。为掩护我们撤退,李守忠却牺牲了。”李延平对李守忠的牺牲十分悲痛,特别是李守忠的工作很出色,像他这样的团政委在当时抗联队伍中是很需要的。宫显廷安慰李延平,要他先安心养伤,并说自己的密营条件很好,希望李延平就地养伤。李延平说他只能在此住一两天,以后准备转移到第一团的驻地。同时提出,由于这次伤亡太大,身边的人手不够用,须将彭施鲁从第七团调回军里,宫显廷完全同意。

以后,彭施鲁在和陈副官以及何畏的交谈中,进一步了解了那次战斗的经过。才知晓队伍夜行军经过大四站地区时,天已拂晓,尖兵发现在一个山谷中有日寇在那里宿营,就立即勒马回头向李延平报告。李延平问日军有多少,尖兵说:“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排。”李延平问陈副官能不能把这批日军打掉?陈副官认为可以打掉。李延平说:“还不清楚日军到底有多少,不打为好,我们可以绕路过去,先返回通河要紧。”陈副官说:“如果就是一个排,我们利用突然袭击的办法,打他个措手不及。”正在言论的时候,尖兵又报告说:“日军出来了,正抢占北边的山头,好像是发现了我们。”李延平说:“不好,我们赶快抢占南面的山头。”但就在我们飞马冲向南面山头的时候,日军的机枪开火了,双方相距只有三百米左右。当我方已经占据山头的时候,李延平命令占据有利地形地物,对敌人开火。机枪射手大老于也做好了一切射击准备,正在这时,发现东南方向也出来一股敌人,正在缓慢地向我方靠近,而北山的敌人射向我方猛烈射击。李延平说:“不好,敌人绝不是一个排,仅东面这就有五、六十人。”说着,便命令机枪射手要瞄准东面这股敌人。是行了半个多小时,太阳逐渐升高,视野越来越清晰。北面山头敌人的枪声逐渐减弱,东面这股敌人却越来越近。陈副官指挥队伍以主要力量对付东面这股敌人,在与敌人相距一百米的距离上,机枪射手大老于突然开火。猛烈地打射迫使敌人纷纷卧倒,有四、五个敌人当场被打死。战斗又继续了半个多小时,敌人无法前进。但就在这时,西面响起了枪声,陈副官的视线转向西面,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惊叫道:“敌人又从西边摸上来了,人数不少于一个排,我们有被包围的危险。”李延平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和陈副官商量说:“敌众我寡,应当撤退!”陈副官说:“对,迅速向南撤吧!地形是有些不利,但也只有这一条路了!”他命令警卫连七班赵有洪率全班留在原地继续阻击敌人,其余的人都撤退。战士们迅速地奔向山坡下的小树林中的马桩子,当李延平骑上马率领战士走出树林向南奔跑时,进入一块较大的开阔地。敌人的火力猛地扫过来,机枪射手大老于首先掉下马来。李延平勒马停下来,命令其他战士抢救大老于和机关枪。就在这时,李延平的右腿负伤了,他的马颈部也受了伤,鲜血顺着马脖子往下滴。这时,第一团政委李守忠催促李延平赶快撤退,但是李延平的马没跑多远就栽倒了,李延平被撤在地上。李守忠立即下马,同时叫何畏和曹曙焰二人负责保护李延平赶快撤退。曹曙焰说:“李政委,你还是骑我的马走吧!”李守忠说:“军长的安全交给你和何畏,这是命令,不要管我!”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何畏和曹曙焰护送着李延平向南面一个稀疏的树林奔去。当李延平走到树林边沿的时候,勒住了马向后观望了一下,见李守忠半坐在地上,正在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又突然倒下了,再没有抬起身来;追上来的敌人只离他一百多米,正向他扑去。留在山头上掩护李延平等人撤退的警卫连第七班赵有洪等五名战士,在向敌人猛烈射击了一阵之后,枪声也沉寂下来了。他们坚定地执行了掩护任务,在不可能突围和撤退的情况下,同比自己多十倍的敌人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拼杀之后,全部壮烈地牺牲了。但是,在他们面前也横倒竖卧着七、八个日本兵的尸体。

李延平面对着李守忠、赵有洪牺牲的地方低下了头,半天没有说话。这时,陈副官带着几名同志跑来了,他提醒李延平此处不可久留。李延平发现陈副官的右手食指被打断了,说了一声:“你的手……”陈副官说:“我的手没有关系,军长还是快走吧!”在陈副官的催促下,李延平才转过身来,策马向一个山峦奔去,过了山弯,在树林的掩护下摆脱了敌人的追击。这时李延平又和陈副官商量了一下是否应该去七台河寻找第一团,陈副官说:“往七台河方向白天是无法通过的,只能先去青山里找第七团。”就这样,他们沿着密林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经过几天的周转,终于到了宫显廷的密营。李延平在第七团的密营里休息了两天,即动身去七台河,很快在那里找到了第一团。据团长满景堂介绍,由于十天前抗日联军打了石头河子金矿,日寇为了报复,纠集了八百多鬼子在勃利县境内“讨伐”抗日联军。在大四站地区与李延平相遇的是鬼子的一个营,有三百多人。勃利县城的百姓们见打完仗的鬼子运到勃利县的尸首有二十多具,但“讨伐”后鬼子却宣扬他们取得了重大的胜利,还宣称李延禄军长被打死了。李延平说:“我们的损失的的确不小,政委李守忠,机枪射手大老于、还有……”他一连串讲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后说:“这么多的好同志都牺牲了,机关枪也丢掉了,怎么不叫人痛心呢?都怪我指挥无方,老军长(指李延禄)刚刚把队伍交给我,才几天就碰上打这次败仗,我真对不住老军长:”满景堂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刚从苏联回来,接手带队伍才一、二十天,人生地不熟,这也不能怪你呀!”李延平说:“当晚是情况不明啊,如果在发现敌人时绕道避开就会好些,就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损失。现在连返回通河县的计划也无法执行了。”满景堂说“现在是你治伤要紧,部队也该休整一下了,你的伤是相当重的,没有一个月是治不好的。你就是安心养伤吧。好在这里养伤条件较好,驻地隐蔽,山下群众关系也好,粮食不成问题,医药也能托人买到,等你的伤治好之后再考虑工作吧!”

李延平养伤的小山沟是异常安静的,四月的天气,温暖的阳光照射着那座可以容纳二十多人住宿的房子,每天中午,大家都愿意坐在房前晒太阳。这里除了伤员外,只留一个班的兵负责警卫,粮食则定期派人送来。李延平把彭施鲁留在身边,为的是可以利用养伤期间给战士们上文化课,教唱革命歌曲。战士们学习文化的积极性很高,没有纸笔,就在地上用树枝写划,一天学习四五个字还是可以办到的。那时彭施鲁还利用空闲时间读斯大林的著作《列宁主义问题》。彭施鲁读书时总习惯地读出声来,可当时他并没有想到这样读法会产生什么效果。后来,他发现有几个伤员在静静地听他读书,有时还因为有别人说话声的干扰,要求他把声音再放高些;有时因为没有听清楚还要求他把那一段再念一遍。彭施鲁为他们的学习精神所感动,有时就将比较难懂的段落重复地按照自己的理解再讲一遍。谁知这种做法竟无形中变成了一堂政治课,每天都得有一两个钟头的读书时间;积极参加听读的不过是三四个人,但是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于革命的知识的追求心里。

经过不到一个月的治疗,李延平的伤口已经治好了,但是走路还需要拐杖的协助,每天要在室外步行一两个钟头,用以恢复左腿的功能。这时,副官长朱鸿恩已经来到勃利,通过第一团找到了李延平的驻地。李延平和朱鸿恩于1933年在救国军时期同在李延禄的部队里工作,是老相识。朱鸿恩在1935年的10月由李延禄派赴关内寻党组织并要求支援干部的,但是他没有找到党中央,只是和北平的党组织建立了联系。由于“一·二九”之前已经确定了由彭施鲁和王静敏二人支援东北参加抗日联军之外,再没有可能派别人去东北。因此朱鸿恩北平之行并无太大的收获。他在1936年的春节后才返回通河,那时李延禄已经带着部队出发了。他在通河稍住之后就动身前往勃利县寻找部队,找到了勃利县委,才知道李延禄已离开队伍去苏联了。他又听说李延平带领的队伍与鬼子打了一仗,伤亡不小,就更加着急了,但一时又找不到队伍的去向。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在县委的协助下找到第四军的一团,经过一团才找到李延平。他向李延平汇报了关内之行的情况,还汇报了通河留守部队内部不团结的种种迹象。李延平在和朱鸿恩商量之后,决定派朱鸿恩返回通河处理那里的事务,而李延平则决定自己不再回通河去,而积极筹备在夏季里去宝清县开辟新游击区的工作。

到了四月下旬,李延平逐步恢复到山外的活动。由于春季马草不足,军部和第一团部队都改为步兵,所腾出的马匹分别寄存在群众家里,还可以帮助群众春耕,只留三四匹马在军部,供李延平和传令兵使用。李延平重新组建了警卫连,战士从第一团里挑选。第一团还在七台河和桃山一带吸收了一些农民参加队伍。此外,在勃利县一带活动的吴明月的队伍这时也来找李延平,表示愿意参加第四军。吴明月的队伍是抗日山林队,也是义勇军时期失散的队伍。吴明月报号“占高山”,曾参加过李延禄亲自指挥的攻打依兰县城的战斗。他对李延禄非常敬仰,说李延禄能以平等态度对待山林队,不欺压人。听说第四军来到勃利县境内,就积极寻找,很想见到李延禄。但当时他见到的是李延平不是李延禄时,内心里感到有些遗憾,当得知李延平是李延禄的弟弟时,心中又宽慰了许多。吴明月向李延平汇报了自己部队的情况,说明自己几年来一直是坚持抗日的,愿意参加抗日联军共同抗日。但他也谈了自己的戒心,因为他对李延禄了解,言外之意是对李延平不了解。戒心的原因是去年四军第三团赵尚志的部队缴了械,并把三团团长处死了事(原三团未参加抗日联军前是山林队,报号“小白龙”),在山林队里引起了很大的震动。李延平说,这件事我知道,老军长临走前对我说过,抗联三军出于误会缴了四军三团的械是错误的,将团长苏衍仁处死更是错误的。我们的队伍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当前斗争的任务是抗日,而抗日就要把东北境内的一切以抗日为目标的武装队伍团结在一起,不管他是否信仰共产主义。我们党中央在1935年内有一个《六三指示》,要求在东北境内建立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要尽一切可能将东北境内的抗日武装吸收在抗日联军的队伍中。第三军对待苏衍仁部队的做法显然是不符合党中央政策的。吴明月说,我对老军长的态度还是了解的,很多山林队对第四军是有好感的。

又过了几天,吴明月在和李延平进行第二次亲切交谈之后,李延平决定将吴明月的部队收编为四军一师第三团,并任命吴明月为团长。

东北的每年五月以后,气候逐渐变暖,山林地带树木的枝叶逐渐茂密起来,更有利于游击队的隐蔽活动,是抗日联军活动的黄金季节。经过三个月的休整,李延平的队伍恢复了活力,基本队伍第一团有所扩大,警卫连也充实起来了。宫显廷的第七团从深山里走了出来,又开始在居民区活动,并和军部保持着较密切的联系。新改编的第三团吴明月的部队也比较活跃。

这时,李延平开始了去宝清的准备工作,几次和三军四师的师长郝贵林与政委金策商讨如何执行这一计划。李延平还提出请金策到四军军部住一段时间,以代理政治部主任身份进行工作。因为这样可以体现吉东特委所指示的要三军四师帮助四军开展活动的要求。金策和郝贵林欣然同意了李延平的这一要求,同时决定七月中旬进军宝清县。参加的部队有:第四军军部、第三团和第七团、第三军第四师,总人数是四百余人。七月里,这支队伍按原计划出发。从七台河地区去宝清县要走四百里路,多是荒山野岭无人烟地带,没有什么敌情,部队晓行夜宿。这是一次颇为愉快的行军,每日行程约为八十里路。许多地方没有路,青草长得很高。每天中午,李延平下令休息两小时,以便大家吃完饭之后还可以打一个盹。晚上吃完饭之后,燃起许多堆篝火,战士们都要弄一抱青草,把它铺在篝火的周围,可以躺在草上美美地睡一夜。自然,宿营地的周围都设有岗哨的,以防止敌人夜袭。

睡前,战士们坐在篝火旁总是要先唱一阵歌。警卫连还派出几个战士到三团和七团教唱革命歌曲,很受干部战士的欢迎。警卫连住的地方靠军部很近,李延平也常到警卫连和战士们一起共同唱歌,他还喜欢和战士们聊一阵天,通过聊天了解一下战士们的情绪。


                 (编审:但伯清)



编辑识别(真儿).png

 

最新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进行回复登录
电话直呼
在线客服
在线留言
发送邮件
联系我们:
02340513331
18983922367
18523582367
文苑1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文苑2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还可输入字符200(限制字符200)
技术支持: 建站ABC | 管理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