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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征稿展 鲁月 正视(外五篇)

时间:2018-08-09     作者:鲁月【原创】   阅读

 



         正视


只有书能够解惑,不管是来自身体的燥热,还是来自心理的欲望,抑或是来自灵魂的虚空。在这样一个自己与自己对话和思考的维度里,一切的答案也就尽显其间了。

  当真正明白了存在的虚空,便不会再为没有浮木的依托而惶恐。正如一个善泳的人,在泅渡无边的彼岸,而这苦渡的过程,也正是身体历经心理达至灵魂的嬗变。

  过滤,融入生命的血液,那汹涌的波涛声,那空灵的鸟雀声,以及只有闭眼才能听见的风的呢喃和云的窃语,在脑际盘旋,又消失于脑际。这便是朝圣路上每一个不同灵魂的必经之路。

正如我们穿戴好了心灵的外衣,便不会再有赤裸的羞涩,也便学会了欣赏别人同样的外衣,而不再是想要剥离与窥视。盲夜的暗黑里,即使无需光明,依然能在熟悉的气息中,搀扶前进。

于是乎,以内心为鹄的的前行,便显得尤为清晰了。

 

 

回归

 

以为豆浆加糖,是一种自然而然;配其油条而食,是一种理所当然。可糖加得久了,便忘了它原本的香醇;搭配变成了习惯,就不再萌生更换的念头。

或如呼吸着的我们,画地为牢地把自己禁锢于一个自以为很适合很舒坦的圈地,然后绕周而转,不停止,不逾越。尔后浮浮沉沉,春秋数载,那初时斗如西瓜的丰盈亦被时光碾成了细如芝麻的微粒。被迷惘包裹,严丝密缝。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可以是谁。然后不及思索,然后无法思索。

如果生命本就是承载着四季变换与时辰轮转的流线,那晴中雨、雾中露,便是更替的自然法则,无法回避,也不能回避。那就仅有依托思索与找寻,方才能在这样的晴雨交错中穿透雾霭,回归那个最本初的自己。

 

 

尘垢之扫

 

当把光年的记忆,碾成了时光的碎片,你就渐渐明白了,对于生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值得珍惜,什么又该释然放手。

就像你用了大量的时间来沉积悲痛,最终也会发现,原来那都不曾是事儿。而当又再次反刍之时,却如那苦咖之余味,悠长中亦泛着沉淀的厚重。这不就是生命的篇章吗?苦痛与快乐交相辉织。

我曾无数次地在这样的心绪间跳跃与穿梭,就像立于带弦的古琴之上一样,悬壁之舞,悱恻缠绵。而那所有的一切,却又仅仅只是因为,许是错了时,许是错了景,更也许只是错了情绪……

 

 

汤圆记忆

 

每次走到老城旧巷,总忍不住在两旁逼仄简陋的路边摊旁吃上一碗热腾腾的大汤圆。炉架上烟气袅绕的大锅和双手沾满白面穿着白色大围裙忙碌的老婆婆,总是透着一股家的温暖的味道,遂常想起儿时在家吃汤圆的情景。

在我的记忆里,汤圆好像一直都是年的象征。进入腊月,家家户户便会把浸泡好的糯米抬到街上专门加工汤圆的小店打成浆,然后粘粘糊糊一大袋抬回家,束紧袋口挂在凉台通风的地方,吊上个三五天,待到水份沥干,汤圆粉便自然形成了。于是每年大年初一的清晨,家里经年不变的传统,就是吃上爸爸亲手包的大汤圆,它寓意着家人的团团圆圆以及新年伊始美好的祈愿。而包这汤圆,却也是有技术含量的,远离庖厨的爸爸却拥有独到的拿手技艺,不会弄花莹白的外壁,也不会让沸水冲出饱满的蜜汁。

这种习惯的延续,上至爷爷,下至小弟,都是一种让人愉悦的风俗。独独对我而言,却始终苦不堪言。至幼童时落下的一个病根,因多方求医无果,逢年便会腹痛难忍,不但常常把自己弄得十指鲜血淋淋,还会折腾着大人整夜背着不停摇晃,倘若再吃上一星半点甜食,那便更是如火上浇油般难受。于是自小对于家里的这个传统习俗,便是无缘了。也许正是经于此,至今均不喜甜食,虽病根早断,但或于童年的印迹太过深刻吧。

而今我已将至不惑,父母也都步入老年,作为子女的我们,也都已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可却仍然时常想念儿时在家过年的情景,以及大年初一早晨的汤圆中那浓浓的家的味道。

 

 

 

儿时,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周末来得迟,假期来得缓。那时,也总觉得拥有的什么物品,都容易丢失,转眼间便踪迹难寻。

在孩子的眼睛里,什么都是宽广博大的,也什么都是澄澈透亮的。就连对季节的喜好,也来自于夏季可以穿裙子与凉鞋的舒心和吃冰淇淋雪糕的惬意。而对冬季的期盼,却又仅是惦念那在一片茫茫中堆雪人打雪仗的愉悦了。毕竟孩童是领略不了春天姹紫嫣红里孕育的绚烂和秋天萧索缠绵里的别样情致的。

年岁这两个字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印刻进了脑海。偶尔看着身边某物,很是惊异不经觉就已有了多年历史,弹指间的五年、十年,而或二十年,在记忆的橱窗里还显得那么的清晰。而每每这时,对孩童时代易于遗失的情形,又有些倍加不解了。

成长,在这时,显得多么的仓促与悄无声息。

回不去的童年与青春,抓不住的简单与无忧,在年岁中愈加遥远了。青春和遗憾,成了一根纠缠的藤,悬着那未灭的激情,在岁月里晃悠。晃悠……

 

 

一个“罢”字了得

 

常常想起一个熟识之人的话:生如浮萍,轻如飞燕。好似一语成谶。燕与雁,本可浩如鸿鹄,即使南迁北徙,那也只是生命流转的方式。而一个酷爱风筝的友人,才情卓然,却木秀于林。世事轮变,沧海桑田于弹指间变了眉目,失了色泽。

或许这也是一个既定的循环与轮回。从飘摇中来,也在飘离中逝。不管是喧嚣中的孤寂,还是一个人的清幽。可我们,又要修炼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抵御这看不见而又如影随形的凉意呵。

曾有文友提醒,走出这样自我的文字吧!可文字背后的根,本就是用文字背后人的魂在浇灌,如若抽离了这缕魂,文字就真的变成了仅为符号的工具了。所以,即使文字带着成己成物的使命,可还是只想蜗居在这闲散的空间维度里。如若生命到最后都是一场空,那附着于此的一切,不就更如漫布浮尘的微粒吗!

罢罢罢……

 

 

作者简介

 

鲁月,女,民建会员,重庆市涪陵区教委特邀教育督导员。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涪陵区作家协会理事。在《重庆文学》《重庆诗刊》《几江》《乌江》等刊物发表诗歌百余首,出版诗集《疏烟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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